遇见的是她,才后知后觉品出些温情来。
他真正再次见到苏苏那一日,徐老夫人巧立了名目,把母亲请来府中看戏。
为掩人耳目,方便说话,他提前从徐老夫人那处退了出来,候在假山石上的凉亭中,等着母亲身边的人来给他递消息。
凉亭立于花木扶疏处,亭中阴凉舒适。忽而清风徐徐,把两个丫鬟的对话送到他耳中。
那一片假山位于徐府后花园东南方,从膳房到宋温住的院子,从这走是最短的一条路。
那时宋温刚病了一场,还没能出门见风,老夫人心疼她,便想着法子弄些能在屋中取乐的玩意儿来给她解闷,时时陪在她身边。老夫人既然在宋温院中不挪动,大夫人二夫人少不了要常去看看,来徐府走动的几家亲友也是常往宋温院中去的。
这人一多,膳房的差事也跟着忙起来。从早到晚,三餐膳食之外,精巧点心,软烂糕饼,这些哪一样少了缺了,立时就有丫鬟婆子去膳房点名要哪些新花样。
加上这日徐老夫人请了镇国公夫人来府,膳房更是忙碌,要找着捷径去送东西,也是常事。
两个丫鬟刚走进这片水流环绕的假山中,徐弘简便发觉了。在山石缝隙中见得她们身上穿的衣裳,知晓她们是膳房的人,便熄了警惕之心。
她们二人好像起了些小争执。迈着细碎的步子在洞中走着,短短一截路被她们走出了盘山陡路的架势,好一会儿都没出来。徐弘简免不了就分了两分神注意着。
她们磨蹭了一会儿,终于在某个隐蔽的角落停下,开始商量对策。
先说话那个丫鬟大约很是烦闷,一开口就夹带着火气:“就你脾性好。被那老婆子那般刁难都不驳一句。你平常软着性子就算了,那婆子把我端的莲花酥撞翻了,你拉着我作甚,就她那身板,我不信我还打不过。”
后面那人好脾气地安抚她,嗓音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