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事不闻不问,就透出几分怪异。若不是前些日子阿芦病得实在厉害,韩舒不忍心,出来给她诊治了,这附近住的人也是少有能看见她的时候。
走到韩舒的小院,院门半掩。阿芦探头探脑往里望了望,然后费力地提步迈进去。
“韩姐姐怎么忘记把门关上了?”
苏苏跟在阿芦后面走进去。阿芦每回过来把脉都能有糖吃,因此进门后小步子啪嗒啪嗒迈得很快,几下就走到门边。
苏苏把手搭在阿芦肩上稳住她的身形,另一只手抬起,正想敲门之际,屋内响起说话的声音。
“李叔别再来了。找我也没用,你看,现在的我是何等无用。你再来多少次,我的话也是一样的。”韩舒的声音艰涩压抑,听着就感觉她好像快哭出声来。
那个叫李叔的人很是忧急,同时也饱含无奈,他痛心道:“如何就是你说的那样了?听叔的,跟我回去。”
屋内又陷入沉寂,但并不如先前沉默得那样久。
韩舒的声音归于冷淡,她脱口而出的,仿佛是不关自身的闲事:“我没办法。做不到。我每夜闭上眼睛,想起来的都是那些孩子死前痛苦挣扎的样子。你要我怎么去做?”
那个李叔还没来得及再劝,韩舒已经把门拉开,冷声道:“不早了。李叔回去吧。”
门一拉开,看见屋内的情形,阿芦不安地往后缩了缩,抱紧苏苏腰侧。
李叔朝着门外站着,见门后站着的一大一小,焦灼的神情顿时滞了滞,然后眼珠一滚,又看向韩舒。
韩舒闷闷地低着头,一小会儿过后发现李叔没动,这才抬起头看见门外的苏苏二人。
韩舒眼眶泛红,唇色苍白。她偏偏头,艰涩地张了张嘴:“李叔。总是要先紧着她们来。你先回去吧。”
李叔看她态度有所松动,忙不迭地点点头,但脚下没动。他继续打量着苏苏,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