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握着小勺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她主动着去喝补汤好像是不太寻常……
可这,不是学乖了吗?
苏苏只好清了清嗓子,勉力忍着喉咙的不适,答话道:“补汤还是趁热喝比较好,若失了药效,岂不是辜负了公子的一片好意。”
徐弘简听着她的声音,眉心一皱:“可是着凉了?”都记得让人给他递汤婆子,对自己怎么如此不小心。
郑嬷嬷答道:“昨夜里下雪,绿莺她们警醒着呢,炭火烧得热热的,窗也没大开,许是姑娘夜里做梦,没睡安稳惹出来的。老奴晚些时候调些安神香给姑娘用上。”
冬日里有些许不适再正常不过,却不是每次有不适都要寻医问药,用多了药反对身体不好。
听郑嬷嬷的意思,应是不严重的。徐弘简点点头。
她身体底子不错,但喝几口汤就能烫了舌头。屋中一应俱全,不缺什么,可有人看护着她也能把嗓子弄成这般。果然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徐弘简不由庆幸在她进了朝宁院的当天夜里他便传信给母亲,让郑嬷嬷到她身边陪着。
这边刚用完早膳,传了人来撤饭,方才消失不见的青木步履匆匆地走进来:“公子交代的事已经办妥,一应文书都送到大人桌案上。另外,明珠姑娘那儿的事也差不多清楚了,她请公子寻个机会去一次,亲自给您交代。”
徐弘简微一颔首,示意他知晓了。 青木回话时从不避着苏苏,但她也知道公子忙的事皆是关系重大,不是她能多听的,只垂首候在一旁。
而此时听到青木提到“明珠姑娘”,她的耳朵动了动。
正兀自思忖着,冷不丁地听他问了句:“前日里我桌上的那张字怎么不见了?”
苏苏愣了愣。
自他在别庄时准允了她习字,她便一日不辍地在学。
也依着他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