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事,她一看便知道自己来对了。
果不其然,小丫鬟邀她进门。
云姨娘在二房待了一年半,只有起初两三个月的日子好过些。后来二爷慢慢厌烦了她,又有新人进来,逐渐就将她淡忘了,现在一月能到她房里来上一次就算不错。
没有伺候二爷的机会,又没娘家可以帮衬一二,为以后日子好过些,云姨娘把全部的心思放在讨好二夫人上头,二夫人先前想把苏苏塞到二爷房里这事,云姨娘也是头几个知道的。
自从苏苏进了朝宁院,二夫人再也没提过这事儿。云姨娘冷眼瞧着,知道她是遗憾这事没成,但没胆子闯到朝宁院里去跟三公子抢人。
二爷本来就不是老夫人亲生的。再加上如今大房上下都争气,连做侄儿的,都升得比二爷快,二公子又不中用。说句不好听的,过后几十年,二房还盼着在大房庇护下过日子呢,二夫人哪敢为了一个小丫鬟把人给得罪死了。
而云姨娘因着是从膳房出来的,与二夫人比起来,和底下人走得更近,也就知晓二公子也曾对苏苏有意。
在这趟浑水里能干干净净走出来,成为三公子房里的头一个。云姨娘觉着自己素日倒是小瞧了苏苏这个小姑娘。
云姨娘忖度着,三公子既知道这些,还把她放在身边,该是极为喜欢的,不然如何能容得下?于是便想借着从前同在膳房的缘分,来看看能不能和苏苏再搭上关系。
云姨娘揣着满腹心思往里走,不着痕迹地四处打量。
朝宁院伺候的人少,外面的人不常进来也不敢进来。
云姨娘头一次来,她侧头一看,墙角的那棵不正是二爷想送给上峰,结果花了几千两也没能到手的百年老树?
照云姨娘看,这树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可它寓意好,二爷说,大人家中的幼子打娘胎里体弱,费尽心思也养不好,送别的都不如这个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