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怕是明早要头疼,我初来乍到,不知公子惯常喝什么汤什么茶,明早还请劳烦姑娘了。”
苏苏听懂了未尽之意,点点头:“我晓得了。嬷嬷还请保重身子,早些歇息。”
郑嬷嬷又待了一会儿,心满意足地走了。
苏苏躺下后,还没有睡意,便抱着被子出神。
在下人当中,从来不缺对主人家的各种议论,像二房那样为妾侍闹腾不休的,像徐弘简这般少年英才的,都是。
当日苏苏面对二夫人的威逼利诱,二公子的纠缠不舍,夹在中间毫无退路,是抱着极微薄的希望慌不择路走进了朝宁院躲起来,又用尽了她积攒半日的勇气才在三公子跟前哭求,说出来那番话。
苏苏咬了咬下唇。
可她进朝宁院后,加上在别庄的这段日子,和三公子之间,他,他连她的手都没摸过,最多是不小心碰到手指。
要说三公子讨厌她,应当不是的。前日他亲自给她喂补汤,一勺一勺的,极富耐心,不像是烦她。
可要说喜欢……苏苏大逆不道地想起听来的关于二房的浑话。二爷对他新收的妾侍很是热衷,凡是到后院,有大半时间都在她院里,连二夫人那儿都少去。连二公子在外胡来,去年养了外室那时也常去,被二夫人整治一通才消停。
三公子也许是觉得她可怜才收了她,因此才是通房而不是妾,把她藏起来没外人知道,在将来议亲时,才不会搅出乱子。
虽男子成亲前纳妾收通房是平常,但好些的人家是不大愿意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家的,更不论与他相看的都会是再尊显不过的门庭。
想到这一节,苏苏心中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不过她转念一想,若真是这样,等三公子将她放出府那日,她便能去找已经出府一年的紫云,她们一起开一家馆子,或者她们合伙做点心,在店里卖或者卖给酒楼,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