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唇,隐约露出贝齿。
活像个故意露出破绽惹人心怜的小狐狸,又笨拙又可爱。
徐弘简知道她怕烫,在喂给她之前吹了吹,还试着喝了一口。没想到就是这样也让她难受了。
苏苏眼中聚起泪珠,眼前霎时变得雾蒙蒙的,她眨眼把眼泪压下去,又见徐弘简仍是一手托着小瓷盏,另一手拎着汤匙,便大着胆子把手搭到他手腕上去,用指尖轻轻地推了推他。
徐弘简当即放下手中的东西。苏苏舒了口气。
苏苏那句“我能坐回去了吗”还没问出口,他已倾身过来。衣袖贴近了,带来一股冷冽的香气,这香气落在苏苏怀里将她拢住,越来越清晰,她的脸也越来越红。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在她唇上看了几个来回,又仔细看了看舌头。
他松开时,苏苏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她从掌心到脸颊都发烫,从此牢牢记住,要记得喝补汤养身子。她从前哪知道这羞赧时的烫意比热汤更恼人。
用完午膳,徐弘简又不见了踪影。
往日里宋温都拉着苏苏一起歇晌,今日见徐弘简回来了便没有留她。苏苏回去后,在榻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都没来得及布置徐弘简的房间和床榻,叫来绿莺一问。
绿莺回话道:“青木一早就去郑嬷嬷那儿领了钥匙,其余要用的,红鲤早着人去办了。近些日子有人在这边常住着,倒不缺什么东西。姑娘安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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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别庄,薛起正在向徐弘简道谢。 室内茶香氤氲,明亮的光投到桌上,有些微刺眼。
薛起说完了致谢之言,谈起自家令人头疼的妹妹:“凝儿她一直挂心着这桩事,长辈又不许她多加打听。这些天她耐不住,时常往你那边跑,不知可有打扰到宋家妹妹?”又说起自家铺子上刚得了些许珍稀药材,晚点儿给宋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