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温柔地问:“疼不疼?”丹妮嘴角微动都疼,但她摇头:“不疼。”
哪里会不疼呢!他最了解刘瑷的手段有多残暴。扶着丹妮站起来护在身后,镇定的面对刘瑷黑洞洞的枪口。
刘瑷表情因为凶狠而扭曲的可怖,语调愈发残忍:“萧龙,要不是吴莫和菲盛现在没心情玩女人,这婊子早被操透了。”
她最知道怎么把女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萧龙道:“我会和你拼命!”他非杀了她不可。
话语虽短,但那冷酷的语调,仍令刘瑷不由生出些许惧意,逞强地用枪托咚咚磕着桌面,忽然问:“机场那些雷子是你通知的?”到处是警察在严查,她根本进不了航站楼。
萧龙不答反问:“你怎么找到了这里?”
刘瑷咬牙切齿道:“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你在勤力石膏材料厂打的电话,郭厂长查出便给了我,我想我走后,你反正是被公安抓住枪毙的命,就不跟你计较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刘玛帛说的对,我对你再好,你也不领情,你心肠狠着呢,早晚有一天我要死在你的手里,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独活。” 她举起枪,没有听到声音,但萧龙瞬间感觉到一阵巨痛,右肩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他晃了晃半身倚住旁边的桌子。低头看汩汩鲜血从肩膀处透过衣料渗出来,很快洇湿了大片,刘瑷使的是消音枪。
丹妮惊恐地流下泪来,她从未想过会直面只有在电视剧中才能见到的场面,真实的令人想逃跑,但萧龙中弹流血的样子反倒刺激到她,顿时不怕了,浑身颤抖着要上前察看他的伤势。
萧龙让她在背后老实呆着不要动。
刘瑷重复问:“机场的雷子是不是你通知的?你是警方的卧底吗?”
萧龙承认:“我是警方的卧底,勤力石膏厂和王朝被捣毁,都是我带警方去的。”
刘瑷此时脸上已没了表情,她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