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洛因和两百万现金。”
秦北又问:“吕文丰设的局?”
萧龙回:“应该不是,吕文丰也被抓了。”
秦北坐到沙发上,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水,喝了两口后,目光梭巡他几人问:“杜强出货的事,你们都知道?”
刘瑷摇头,吴莫站出来:“杜强只跟我一人提起过。他们都不知。”
秦北神情阴鸷地盯住他:“你怎么不跟我说?”
吴莫道:“杜强说你同意的。我就没多想。”
秦北骂了一句脏话,将手里的杯子朝吴莫狠狠砸去,吴莫不敢动,咚的一声,杯子砸在他的额头上,顿时肿胀发紫,满脸的水渍。
他怒叱:“我说过什么,这段时间,你们看好手下和场子,给我夹起尾巴做人。熬过这段时间,大把赚钱的机会在后面,为了蝇头小利,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愚蠢,一个个蠢货!”
萧龙面无表情地听着,不落痕迹地瞟过狼狈的吴莫,他有些看不懂这个人了。
秦北让菲盛和吴莫滚蛋,只留下刘瑷和萧龙。
发泄了一通后,他平静下来的神色显得沉重而严峻,沉默会儿道:“杜强被抓,有一种可能,是藏匿在我们中间的卧底、透露消息给了雷子。”
刘瑷说:“你不是怀疑杜强么?”
秦北闭了下眼再睁开:“现在看来是我判断错误。”
刘瑷又说:“那是吴莫?杜强出货只有他知道,就是他!”
萧龙插话进来:“吴莫若是雷子,就不会这么说,没必要给自己挖坑跳!”又道:“听阿贵说,吕文丰从入境时就被雷子盯上了,或许这次抓捕并不是冲杜强来的,只是他倒霉碰上了。”
秦北没言语,从眼底冷冷地打量着他,忽然道:“十五年前,刘罗汉被力昔公安局的缉毒队长陈云洲一枪致命。后来陈云洲和他老婆血债血偿,唯独让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