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大局为重,通盘考虑。他也知道宋局长能退让到这份上,是看他逝去的父母面子。而他呢,他纵然再坚持己见,似乎也没道理,毕竟虞娇才是当事人,只能她有做决定的权力。他忽然产生某种深层次的了悟,或者说感慨吧,这身警服赋予的职责和权力是神圣且沉重的,当你穿上它时,个人意志其实已身不由己,做任何选择很难随心所欲,加入了某些悲壮和热血的东西,只有身在其间才能够深深体会。他几乎能猜到虞娇会做出什么决定。
也就在这一刻,他似乎有些理解她了。
程煜辉摁灭烟头,索性就把车子停在道边,推开院门,虞娇搬个小板凳坐在厅前的走廊上,仰脸望着什么出神,听到响动见是他,微笑着迎过来:“晚饭没吃吧?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雪菜大黄鱼。”
程煜辉把一盒草莓递给她,她欢喜地接了。
他换了拖鞋欲进客厅时,又顿住,回首朝天上望:“你刚才在瞧什么?”虞娇激动地说:“月亮,好漂亮的月亮。”
程煜辉的目光落回她的面庞,忽然扯起嘴角笑了笑,转身就走,虞娇微怔,跟在他后面不解地问:“你笑什么呀?”
程煜辉不答,趿着拖鞋上楼,脚步莫名的轻快,走进卧室里,松开腰间皮带搭扣,抽出来往床铺随意一扔,手指触到裤子拉链头,顿了一下,回过身来,问她:“有事?”
他突来的慈眉善目,虞娇脑里有些懵,下意识地说:“没事!”
程煜辉挑眉道:“我要换裤子了。”
她“哦”了一声,那就换吧!
程煜辉见她没反应,便道:“你是去吃楼下那条大黄鱼,还是吃这条大黄鱼?”他故意将拉链重重地往下一拉。
虞娇瞬间反应过来,随即“嘶拉”的金属裂开声响,把她的神经刺激的不轻。
程煜辉目送她火烧屁股般往门外跑,噙起嘴角,他有好些年,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