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坎当靶子、给刘星波当跟班,给刘瑗当马骑,熬到十二岁做马仔,十七岁离开缅甸,在雷子的枪林弹雨中,为刘氏家族的毒品生意打下 50%的中国市场。四十五公斤毒品,近千万的现金算什么,和我这十五年替他们卖的毒品、赚的现金相比,不过是海里一滴水,牛身一根毛。至于苏韵.....”微顿,冷笑起来:“秦北不过当她泄欲的工具,还让人轮奸她,他根本不在乎!”
萧龙道:“听你这么说,倒是我想多了,也对,你这些年替刘家卖命,没功劳也有苦劳,他秦北算个啥,来的时间短,和刘家又非亲非故,硬要说比我们哪里强,不过多读些书而已。”
敏昂想说什么却咽了回去,把杯里酒一口饮尽,自拿过酒瓶斟满,一错不错地看向萧龙,问:“这次交易有内鬼,你猜是谁?”
萧龙笑笑:“不就是你?”
敏昂鼻底闷哼一声:“你少诬赖我。”
“不是我诬赖你。”他不紧不慢地说:“是秦北刘瑗他们都这样认为。”
敏昂粗着嗓门问:“他们有什么证据!我贩运的毒品量我清楚,依中国的法律必死无疑,没有争取宽大处理的可能性,我宁死反抗也不会和雷子合作!”
萧龙喝了口酒:“你不会和雷子合作,这点大家都清楚,你想拿了交易的毒资跑路,去缅甸找苏韵,苏韵的叔叔在佤帮联合军里当参谋,刘家兄弟对他还是有忌惮的。”
一句话戳中敏昂隐密的心事,他的脸色突变,额头也开始冒汗,不知是否因喝酒的原因,眼睛充满赤红血丝,片刻后,嗫嚅地问:“怎么说?”
萧龙接着道:“在弄堂里交易时,沈老板提出撤掉楼里所有人明显不合理,这种情况按刘家做生意立下的规矩,宁肯交易不做,也不会撤人,但你却出乎意料的答应了;你只带弟弟和两个马仔,踢掉了秦北派的人吴莫和瓦拓。验过货后,你们趁他们不备,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