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秋瞪圆了眼睛。
你好歹也是一国之主!怎么这般强盗做派,还拦着人不让走呢!
“这是在我们宫中!”跟在陈宴秋身后的来福忍不住道,“燕帝陛下怎能这般不讲道理!”
就是就是!
陈宴秋委屈地望了望四周,横了屈蔚一眼,扭头就走。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殿下留步殿下留步,”屈蔚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忙笑着赶上去拦住陈宴秋,“皇后殿下息怒,我给你赔个不是。”
“其实我此番来,是同你们皇上道别的。” 他拿出手中的扇子“唰”的一下打开:“两国开通商路的事宜已经敲定,我也不能离开燕国太久,出来玩了这么些时日,是时候该回去了。”
陈宴秋有些惊讶:“陛下不参加完登基大典再走吗?”
屈蔚摆摆手:“我素来不喜那些繁文缛节,没什么意思。”
“况且……”
他对陈宴秋勾唇笑着:“皇后殿下这么怕我,我在那怕也是不好受吧?”
陈宴秋:“……”
“那倒也不是……”陈宴秋嘟囔道。
陈宴秋只是觉得,新朝刚立,荀淮现在还没有站稳脚跟。
若是屈蔚能出席荀淮的登基大典,就是表明了燕国对新朝的态度,无论如何都要好些。
不过屈蔚行事一向随性,自己肯定也劝不住他。
想到这里,陈宴秋只得对屈蔚行了个礼,再开口时话语里也带了几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