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薛应年告诉她,崔明玉已经失踪很久了,没想到居然一直躲在云林寺!
崔明玉眼底乌黑,看上去有些憔悴。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将自己悉心打理过,身上干净整洁,举手投足都有君子之风。
他苦笑一声:“端阳殿下,微臣若不躲在云林寺,现在怕是已经没命活了。”
薛端阳知道这是薛应年做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才离京多久,薛应年就干出了这么些事儿来,简直是要把她气死!
净空把二人领进屋里,为他们沏了壶茶,便退了出去。
崔明玉倒是不客气。他自顾自地将手中的茶杯倒满,给薛端阳递了过去:“云林寺的茶水总归比军营里的好些,殿下要不尝尝?”
薛端阳把茶水接过,拿到嘴边喝了一口,却并没有品出什么滋味来。
她把茶水放下,开门见山道:“崔大哥,你打算一直躲在这里吗?”
崔明玉看着薛端阳笑了:“端阳殿下此言差矣。”
“殿下应该问,除了这里,我还有容身之处吗?”
薛端阳一下子哽住。
她原本想问崔明玉,可否愿意随她下山,帮衬着一起处理朝中事宜。
如今想来,崔明玉大抵也是不愿意的。
她沉默着,将手中的茶杯转了又转。
带着些沙尘的茶水在杯中晃荡,有的溅了出来,滴在桌子上,滴在了薛端阳的指尖。
原本滚烫的白气渐渐消散,茶水有了些许凉意来。
“崔大哥,你告诉我。”
良久,薛端阳才看着崔明玉,语气平静地问道。
“梁朝是不是真的要断送在我和应年的手里了。” 崔明玉没想到薛端阳会问他这个问题,有些意外地看了薛端阳一眼。
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