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秋心里其实很难受。
方才见喜讲的不是旁人,是荀淮的父母。
陈宴秋没见过荀淮的父母亲,但是他总觉得,能养出荀淮这样的性格,荀啸将军夫妇也一定是很温柔的人。
何况,上一次,他好像在梦里见过荀淮的娘。
梦里的妇人举手投足间皆是温婉贵气,她说,你们要平平安安的,要陈宴秋喊她娘亲。
光是想想,陈宴秋就很想哭。
荀淮一定比他还要难过吧?
于是,陈宴秋又安抚了荀淮好一会儿。
他拍着荀淮的后背,一声一声哄着。
“夫君,没事了,没事了。”
“还有我陪着你呢,以后我们都好好的……”
陈宴秋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从远山传来的风。
荀淮感受着后背上的温度,恍惚想起出事那天,母亲哄自己睡着的场景。
他就这样抱着陈宴秋不撒手,可是没过多久,就听见了“咕噜”一声。
荀淮、陈宴秋:……
陈宴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的手脚都没地放似的:“那个,夫君,我好像有点饿了……”
荀淮抬眸去看陈宴秋:“……”
陈宴秋对荀淮眨眨眼:“?”
荀淮:“噗嗤。”
陈宴秋:!
他腾地红了脸,去把荀淮的眼睛捂住,嗔怒道:“你还笑我!我们都没用晚膳,现在饿了不是很正常吗!”
“好好好,”荀淮觉得自己心底的那层乌云终于被掀开了些,被陈宴秋捂了眼睛也不恼,“那我们叫厨房传菜,好不好?”
“…宴秋这才把荀淮松开,瞧着荀淮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荀淮挑眉问。
“没什么。”这一次换了陈宴秋去搂荀淮的脖子,把自己缩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