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远就把他的脸狠狠摁在了地上。
布满皱纹的脸蹭着冷硬的地面,疼得他眼冒金星,终于喊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抓我!”
“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陈宴秋被他突然的歇斯底里吓了一跳,攥着荀淮手指的手微微收紧。
荀淮立刻沉了脸,皱着眉头对林远轻轻一瞥。
林远得了令,揪住那人的头发把人扯起来,又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噗——”
他这一下用了不少的力道,那人被砸得头破血流,吐出一口血来,在地上抽搐着,显得异常痛苦,嘴里还喃喃着要报官。
陈宴秋怕血,下意识扭过头,手指又攥紧了几分。
“宴秋,”荀淮起身蹲在陈宴秋面前,帮陈宴秋遮住血腥的视线,这才开口道,“你的玉佩给我一下,可以吗?”
玉佩?
陈宴秋不明白荀淮想做什么,把挂在他胸口的逐鹰玉佩取下来,放在荀淮手里:“夫君,你要玉佩做什么?”
掌心里的玉佩还残留着陈宴秋的体温。荀淮握住玉佩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攥得稳稳的,对陈宴秋眉梢微扬:“旧人见面,总得有点凭证,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他便扭过头,一步一步向在地上趴着的人走过去。
原本还在地上蜷着的人一下子绷直了身子。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危险,他瞳孔放大,拼尽全力往后爬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斑驳的血印子。
林远皱了眉抬脚,正想把他的脚踩住,却看见荀淮向他做了个手势。
这是要他别管的意思。
林远会意,不动声色地站到了陈宴秋的身边。
这边,荀淮一步一步,慢慢逼近那人。
地上那人脸上满是惊恐,一边往后爬,一边不住地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