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三合一)
陈宴秋坐在帐内, 有些紧张地看着跪在中间瑟瑟发抖的人。
那人头发散乱,身上穿着破烂得只能堪堪蔽体的衣裳,瘦得皮包骨, 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林远在一旁压着他,等候着荀淮的命令。
屋内凝重的气氛似乎就要化为实质, 就连旁边的烛火都显得有些冷。
陈宴秋坐在荀淮的身边,敏锐地感受到荀淮现在很不开心,
……甚至好像还有些难过。
荀淮怎么了?
这人到底是谁?
他忐忑地用双手握住荀淮的手,看向荀淮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荀淮的手好冰,这不是正常人的温度。
“夫君,出什么事了吗?”陈宴秋凑过去看荀淮, 轻轻问道。 荀淮原本看向那人的眼神里全是冷冽的杀意,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杀意全无。
他知道自己把陈宴秋吓着了,牵了陈宴秋的手低声安抚道:“没事,跟战事无关。”
“夫君只是想印证一个猜测, 宴秋先回帐里休息,好吗?”
陈宴秋瞪大眼睛看他,表情全是惊讶和不赞同。
荀淮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军队行军, 舟车劳顿, 吃穿用度都比不得王府,他这些时日瞧着荀淮都瘦了些。特别是这几天, 荀淮好像又有些咳嗽, 弄得陈宴秋格外紧张。
若是荀淮现在情绪大起大落,只会伤他的身体。
而且,陈宴秋觉得荀淮现在需要自己陪着他。
于是他瘪瘪嘴:“夫君,这是我不能听的事情吗?”
明明先前商量战术都从来不避着他的。
荀淮看着陈宴秋,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是陈宴秋不能听的吗?
实际上还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