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立刻急了。
“想喝!喝!喝!”
沈灼这才停下来,“叫主人,就给你喝。”
周烈咬牙切齿:“死变态是吧,老子不可能叫。”
沈灼耸了耸肩,又喝了一口。
周烈:“主人。”
他喊完,却发现沈灼直接喝完了,就在周烈暴跳如雷时,沈灼低下头掐着他的下巴。
周烈的唇瓣被撬开,水液一下子就进入了他的嘴里。
周烈不自觉地大口吞咽,甚至下意识钻入青年的唇瓣中,搜刮汁水时,还若有若无地觉得这水好像比平常的要甜。
似乎有一种青年身上特有的浅淡贵族熏香,宛如夜兰和百合。 沈灼见人鱼眼神开始发懵,唇角微勾,捧着人鱼的脑袋,舌尖勾了一下人鱼的上颚,周烈明显浑身颤抖了一下。
可当周烈下意识要勾着沈灼舌尖纠缠时,沈灼又抽身了。
02可怜的人鱼被玩弄于鼓掌之中
周烈下意识追了一下,身体甚至都弹了起来,发觉周烈的举动后,沈灼唇角微微勾起,也没离开,而是就着周烈追着的这一下唇瓣轻轻和周烈磨蹭了一下。
这种若有若无,似离非离的感觉,最令人发疯,像是心间上多了一支羽毛那般隔靴搔痒,却又摸不到点子上。
可怜的人鱼哪里被这么钓过,当沈灼要离开的时候,周烈就会激动的扬起脑袋追。
沈灼就这么一下一下勾着周烈。
安静的船舱里,锁链哗啦作响。
但不够,沈灼把持的距离十分可恶,只能让周烈浅浅触碰但不能深入,明明上一秒他还在青年的唇瓣里汲取甘甜的汁液。
这样的落差让周烈就跟被火上烤的蚂蚁一样,他被铁链捆住的手腕已经开始被磨蹭的发红。
人鱼的眼底闪烁起凶性来:“给我解开。”
沈灼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