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就压断你的脊椎。” 脊椎是动物最重要的地方,一旦断掉,就代表这头野兽再也没办法狩猎,只能等死。
周烈顿时没再动弹,只是身体紧绷,咬牙切齿,“你他妈想干什么?”
沈灼是整个人贴在狮子兽人后背的,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肌肤相贴,沈灼能直接感觉到对方滚烫的温度。
尤其是他眼睛一垂,就能看到周烈鼓鼓的胸肌,此刻正因为愤怒而大力起伏。
沈灼下意识道:“好大。”
狮子暴怒:“你又在说什么!”
沈灼回过神来,眼神目移。
他扫了眼周烈俊美的侧脸,舌尖抵了抵牙齿,忽然道:“我刚才救了你。”
周烈冷笑:“你放屁。”
先前一口一个哥哥叫的甜甜的,遇到危险第一个跑。
沈灼:“真的,刚才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想吸引那群鬣狗的注意,好让你逃跑。”
周烈微微一顿。
可怜的兽人世界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看谁不爽直接干架,没有欺骗和心机,谁知道来了一个沈灼。
沈灼继续忽悠:“你想啊,不然我藏得好好的,为什么那群鬣狗会发现我?就是我故意弄出的动静。”
“真的是因为这样?”
“当然了,”对上兽人金黄色的竖瞳,沈灼脸不红气不喘地撒谎,“我这个弟弟一心为你着想,你作为哥哥刚才逃跑却不想带上我。”
周烈皱了皱眉,一会儿又松开,反反复复,显得有些暴躁,“我又不需要你救,就几只鬣狗而已,老子能把它们全都撕碎。”
沈灼舌尖抵了抵牙齿,手指掐紧了掌心,才不让自己笑出来,心想虽然会说话,能变成人,但跟动物的思想还是差不多啊,真够好骗的。
他沉声道:“好,鬣狗你不需要我救,那你掉河里还是我把你拖上来的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