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这个绑定了的系统,也就不能害你了吧。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沈灼和周烈已经来到了梅塔利娜的山脚下扎了帐篷。
结婚后他们就搬了出来,两个人好好享受了二人世界,但没多久就被沈灼想起梅塔利娜。
周烈和沈灼吃完了简单一餐,就缩在了帐篷睡袋里看手机。
周烈发现沈灼久久停留在一个页面。
“你在看什么?”
沈灼语气淡淡,“江婉宁一家都死了,说是江婉宁投毒。”
周烈沉默了一下,拉过他,扣着沈灼的后脑勺,把人按在自己胸口,无声地安抚。
沈灼也沉默了,“我说过了,你这里太大,我埋在这里就哭不出来。”
周烈:“……”
他恼羞成怒把沈灼提开,沈灼还趁机嘬嘬两口。
态度可谓是十分恶劣,十分变态,十分地不知悔改。
那清楚的两声嘬嘬,在帐篷里简直不要太大声!
二百二十七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周烈咬牙切齿,“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煞风景。”
沈灼的脑袋抵着他的下巴,使劲儿往上蛄蛹,“哎呀,那你再来一遍,再安慰我,我保证这次好好表现。”
“不来!”周烈把沈灼撕开,“留点力气,明天还要爬。”
沈灼这才停下来,四肢并用扒着他,“我真没事。”
周烈低下头,亲了他一口,“没事就好,都是过去的了,睡觉吧。”
结果发现沈灼还睁着眼睛看着他。
“干什么?”
沈灼眼睛亮晶晶的,挤在他旁边看着他,说:“还想亲。”
周烈停顿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热。
时隔差不多一年半,沈灼和周烈死里逃生,再度挑战阿式攀登梅塔利娜,这一举动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