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上就被任嘉雪瞪了一眼,“你去睡客房反省。”
周烈拳头硬了。
任嘉雪第二天之所以要早起也是为了去看望沈南山这具身体的父母,两位老人家都是淳朴的乡里人。
原本是想接到城市里但是他们老两口喜欢农村,任嘉雪就做主给他们在乡下修建了房子。
接下来的三四天,周烈因为“带坏”沈灼被任嘉雪盯得很紧,稍微跟沈灼挨一下都不行。
看到沈灼幸灾乐祸的模样,周烈就磨了磨牙,这几个人是怎么被沈灼骗的这么死的?
好在沈灼第三天要出去训练,周烈好不容易等他训练完,才有机会接触沈灼。
“沈灼,你装得可真够像的啊?” 沈灼面不改色,“谁装了啊?我本性如此。”
周烈冷笑,“是,也不知道是谁,酒吧给人过肩摔,踩别人脑袋上,敢跳伞敢滑雪还把酒当白开水喝。”
沈灼:“19号干的关我沈灼什么事?”
周烈停下车子,没好气道:“到了。”
但别墅里一丝光亮都没有。
似乎是没人。
周烈看向沈灼,“你爸妈人呢?”
“应该出去了吧。”沈灼忽然拉过周烈,“没人不是正好。”
其实这几天沈灼也有些憋得窝火,逗逗周烈就得了,真吃素太久他也受不了。
尤其是沈灼在周烈做完手术后还一次都没尝试过。
“你这里恢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