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放她走,等她找到了沈南山,她一家四口还是好好的。
任嘉凤的生日,并没有找太多人,只办了简单的家宴,此刻家里任老爷子和和任老夫人还有任嘉凌早就在等任家三姐妹回来。
沈灼扫了一眼,发现江婉宁居然不在。
而任家几个人看到后面还有个沈灼和沈烨后,眼神也有些微妙。
毕竟沈灼和……还有一段关联。
任嘉雪还在思索要怎么说出来,任嘉雪几个也许能接受一点,但是任天阔和任老夫人张云秋就不一定了,尤其是任老夫人才做完手术没多久。
见气氛不对,她笑着道:“这是沈灼,这是沈烨,都是……额,我朋友。”
任嘉华和任嘉凤对视一眼,拉过任天阔几个人耳语几句。
任嘉雪好奇道:“你们说什么呢?”
结果她就看到这名义上的爸妈忽然变了脸色,肉眼可见热情许多,“来者是客,二位不如一起入座?”
他这副模样,反倒是沈灼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听周烈说,江婉宁似乎是疯了,沈黎明明可以保肢,却被截肢了,现在躺在床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江婉宁说是每天照顾沈黎,但谁知道是怎么照顾的。
至于沈勇,也没好到哪里去,那天沈勇原本是要自杀,但是这家伙最后关头还是不敢,又把绳子解开了,想去求江婉宁原谅,却被江婉宁弄到了精神病院。
这一切可以说跟他有关联,任家还能这么笑眯眯跟他说话?
似乎是知道他想什么,任天阔看向他,淡笑道:“冤有头债有主,什么人,做错了什么,就要承担后果,我虽然是老了,但并非是非不分。”
任嘉雪一愣,“怎么回事?”
怎么看起来任老爷子似乎跟小灼认识?
任嘉华见她懵懂,知道是因为那段时间任嘉雪几乎不出门,所以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