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烈也知道,沈灼热爱这些,沈灼是关不住的飞鸟。
他所能做的,就是和沈灼一起,成为沈灼的后盾。
可是偶尔周烈也会想,比起极限运动,他在沈灼心底的重要性又有多少……
但这些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周烈压了下去。
可是越压,就越触底反弹。
他还是骗了沈灼,他根本没好。
那天周烈回去,跟医生说的是,“测试表的确是我乱填的,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沈灼,他来问你就说我好了。”
“可是……”
“不用说了。”
沈灼备战梅塔利娜需要全力以赴,他不想让沈灼分心。
“你怎么了?”沈灼从攀岩壁上下来,看向周烈。
周烈收回思绪,“没什么。”
沈灼明显比之前都要兴奋,“明天就要去梅塔利娜了,我们训练了这么久,是时候检验一下成果了。”
他们将会在梅塔利娜适应一下高海拔,休整一下,然后就开始攀登,也是一场死亡之途。
沈灼看向周烈,“等回来之后,正好是我们婚礼的日子,到时候就当做我们的新婚礼物?”
周烈看着沈灼跃跃欲试的模样,忽然道:“一定要去吗?梅塔利娜一旦出事,根本没有救的可能。”
八千米,直升机上不去。
“不是有你吗?”沈灼抓住周烈的手,笑着道:“我想试阿式攀登很久了,但是一个人太难,可是在雪山上,那种极限的地方,你知道有些时候人的道德感是没多少约束力。”
在八千米级上的雪山,活下去,就是唯一的底线。
可是周烈不一样,周烈和他天生一对,是伙伴也是爱人,是可以交托后背的人。他想站在顶峰,和周烈肩并肩。
听到沈灼的话,周烈的唇瓣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