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的心里还是不可遏制地刺痛一瞬,胃部也开始翻滚绞痛起来。
为什么所有的不公平都要降临在他身上?
就连他快死了,生前唯一一点自私的想要留住周烈,都要被这么残忍的剥夺?
可即便如此,沈灼也无法上去质问,让许清漪滚开。
因为在许清漪面前,他是如此平庸,狼狈。
他没有任何资格跟许清漪比,赛场上许清漪和周烈亦敌亦友,是对方唯一的对手,也是唯一和对方心意相通的人。
而他只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还是个要死的废物。
沈灼指尖死死陷入掌心,转身离开。
而周烈没想到许清漪会突然来这招,即便他反应快侧过了头,脸颊上还是留下了一缕触感。
回过神周烈眼底瞬间掀起肆虐的风暴,他一把把许清漪推到地上,“滚,你他妈有病是吧。”
话音一落,周烈也没看许清漪狼狈的模样转身大步离开。
而许清漪坐在地上,他扫了眼那角落里已经消失的衣角,眼底一点一点升起笑意。
周烈转头就找了自来水管清洗脸颊,刚才许清漪凑上来时身上也有香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周烈很能分明出他和沈灼的不同。
一个是货真价实的,另一个却像是劣质香精熏出来的。
周烈恶狠狠洗了两遍脸又踹了一脚水管,其实他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亲上,但就是觉得晦气。
本来他只是因为新赛道才来比赛,结果没想到许清漪也会来,张舒这个家伙早就知道居然还不告诉他。
周烈眯了眯眸子,冷笑一声。
胳膊肘还挺会往外拐的,还是说本来就是外面的。
“你跑哪里去了?”周烈找了大半天,才在角落里找到沈灼。
沈灼回过头,一副呆愣愣的模样,蓬松的黑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