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掉下来。
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砸在衣服上,沁透衣料,烫得那块皮肤都几乎灼热起来。
周烈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得可怕,风暴几乎凝为实质。
他盯着一米八多体重几乎两百斤的沈黎,一字一句,“你的意思是,沈灼打了这个死胖子,还抽了你们两巴掌?”
沈勇和江婉宁连忙点头,“真的!也不知道沈灼从哪里学来的下三滥功夫,居然一下——”
他还未说完,周烈一脚把旁边的矮柜踹过去,柜子砰得一下撞上沈勇。
沈勇直接被撞到墙壁上,那矮柜也随之四分五裂。
沈勇咳了两声,歪歪扭扭扶着腰,眸光大骇。
“你们当我眼瞎吗!”周烈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沈灼前天才做完手术,走两步都得老子抱,你跟我说他打你们三个人?”
沈灼擦擦不存在的眼泪,煽风点火,“是呀是呀。”
说完,他还柔弱地靠在周烈的胸肌上。
好大,嘻嘻。
江婉宁看到沈勇被撞到墙上,她脸色刷白,连忙冲过去把沈勇扶起来,指着沈灼的手指气得发抖,“我们真没说谎!沈灼他真的跟变了个人一样拽着我们三个人打。”
她死死盯着沈灼,眼神怨愤地几乎要喷火,“你快解释啊!”
沈灼吸吸鼻子,扭过头埋在周烈的脖颈处,声音含着软糯的鼻音,“周烈,带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了。”
“走个屁。”
沈灼愣了一下,被周烈拉到椅子上坐着。 沈灼眨眨眼睛,看着周烈把桌子掀翻,又一脚踹翻了橱柜。
这屋子是沈勇和江婉宁新买的,自从破产后,他们家就过上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沈勇还赌博,弄得家里乌烟瘴气。
而现在好不容易靠着沈灼的彩礼买下了这个小房子,江婉宁一点一点挑选家具,满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