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帮忙拍了好几张他亲吻鲤鱼的深情合影。
拍完照,他立刻打开朋友圈,开始编辑文案。
“唉,新手保护期真是没办法,随便一甩就是一条大鲤鱼,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不像某些理论大师,坐了一上午,连个白条都没见着。”
配图,是他那九张精挑细选的,抱着鲤鱼的自拍。
王建仁站在旁边,看着蔡昆昆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再看看自己纹丝不动的浮漂,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羡慕,最后直接变成了嫉妒跟愤怒。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握着鱼竿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开始泛白了起来。
“蔡昆昆!”他咬牙切齿地胜过一代,“如果以我今天空军了,非得把你阿鲁巴到生活不能自理!”
午饭是在水库旁边的农家乐解决的。
一顿饭,王建仁都在用杀人般的眼神凌迟着蔡昆昆。
而蔡昆昆则是全程举着手机,给每一个点赞评论的同学,热情洋溢的回复着自己的钓鱼心得。
吃过午饭,徐阳实在不愿意再陪着这群活宝坐牢了。
他跟室友们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想一个人去周围转转,便独自一人,拿着一根轻便的手竿,朝着水库深处走去。
他没急着下竿,而是沿着岸边慢慢走,观察着水情跟地形。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他的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长条形的铧尖,直接插进水库中间,两边水流交汇,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一看就是绝佳的藏鱼之地。
徐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然而,当他走近时,却发现这个黄金钓位,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正戴着草帽,安安静静的坐在一个简易的马扎上,聚精会神的盯着水面上的浮漂。
他旁边放着一个半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