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洄和晏淮在同一座楼不同的单元,两人中午在医院耽误了点时间,裴洄已经回来,敲门见没人开,就直接将行李箱放在了门口。
晏淮收敛了下自己的信息素,飘在空气中的草药味信息素立刻淡了点。
谢予往锁孔插入钥匙一转,推开门,将手上的药和文件袋放在鞋柜上,换好鞋准备去做饭。
身后的人定定站着,谢予转头,发现晏淮看着餐桌上的折桑花。
折桑花叶子更干了,但插在花瓶中依旧好看。
晏淮有点紧张,放在裤边的手,手指轻轻拽着自己的衣角,花束被拆开,折桑花被插进花瓶,那里面的玫瑰……
谢予:“下次你可以当面给我送。”
谢予没有说玫瑰,但是晏淮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他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有点飘忽,仔细看能看见微红的耳垂。
晏淮故作冷静的嗯了一声。
谢予走进卫生间,水流冲刷着手上的洗手液,谢予认认真真的将手心,手背,还有指缝之间,都清洗了一遍。
走出来时,晏淮已经换了身上的校服,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书。
“今天下午不准备去学校了?”
谢予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一点绿菜还有鸡蛋,可以做一点清淡的汤面。
晏淮:“身体不舒服,不去了。” 这三天住在酒店,也没怎么休息好,毕竟不是自己的家,还住着另外一个人,多多少少有点不自在。
如果不是那比赛的地方有点偏,周围离的近的只有那么一个酒店,晏淮可以选择住在自家酒店。
学生人数多,再加上带队老师,大家都没有搞什么特权,而是听从老师的分配。
晏淮手里拿着一本书,向后躺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自己舒服的姿势,慢慢翻着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