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谢予轻动了下身体,谢予身体一僵。
“醒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予轻轻嗯了声。
晏淮将头埋到谢予的脖颈上,因戴着止咬器,晏淮只是虚虚靠着。
这是他第一次在易感期中感到安心,以往的烦躁和焦躁好像都不见了,只有浅淡的花香环绕鼻尖。
晏淮自然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有点僵硬,他的小beta好像有点紧张。 他自然知道这是个情况,清晨醒来总是有点燥热的。
“抱歉。”
谢予感觉身后的人往后退了退。
“没事。”
谢予脸散着热气,知道早上醒来就是如此,但还是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别人,感觉有点奇怪。
下一秒,放在他腰间的那只手移到了下面。
“你!”
谢予身体一僵,一惊,略有的睡意全都不见了。
“别这样!”
谢予挣扎着身体。
“憋着对身体不好。”
晏淮语气平淡。
谢予面色通红,黑白分明的眼睛渐渐起了一层水雾,他伸手去挡晏淮的手,但被握在晏淮的手中,谢予又怕伤到自己。
象牙白的双手抓住被子。
“我自己来,你松手!”
“这些都是男朋友应该做的,别紧张。”
“混蛋!”
声音软绵绵的,一点震慑力都么有。
晏淮喉结滚动,眸色幽暗,密密麻麻的汗液从额头渗出,他自己也是忍的极辛苦的。
谢予是真的没想到晏淮敢这么做,一时又惊又怒。
前世不是没有人过来给他表过白,但是一看见那人眼中的算计谢予就有点反胃。
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