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离开?的准备。
“不用介意,”严琅缓步走到?墓碑旁边,蹲在?矮松跟前,摘去掉落的枯黄松针,“我母亲看到?你,会?高兴的。”
林蕴修僵硬地转回?身,望着?照片里那张微笑的面容,眼中浮起遗憾和痛悔,“我对不起她,如?果当时我能劝住她,也许……”
“这些年来,你暗中帮助我,帮助ssa剿灭黑市,照顾莫寂,甚至为了阻止莫寂被卖给邬志诚,而遭到?吴昆胁迫,”严琅用手松了松树根周围的土,“你做得已经很多了,我母亲能看到?你的深情,她不会?怪你。”
林蕴修浅笑一下?,摇了摇头,有几分无奈:“小琅,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严琅看看墓碑上的照片,又看看林蕴修,平静地问:“误会?吗?”
林蕴修提起裤子,坐在?墓碑对面,拿出随身带的精钢酒壶,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空气中弥漫出辛辣的酒精味道。
“我跟岑若相识于少年时期,经常在一起讨论什么是真正的公平和自由,偶尔也会?争得面红耳赤。”
“她比我认识的许多alpha都更?勇敢更?有胆魄,我欣赏她、佩服她,但是跟情爱无关,我们之间更?像是知己和战友。”
严琅坐在矮松树下,静静听着?。
“当年,她曾经把希望寄托在?身为alpha的丈夫身上,但事?实?证明,既得利益者很难违背自己的信念和族群。”林蕴修咽下?一口烈酒,欣慰地看着?照片,“幸运的是,她有你这个儿子。”
“至于后来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一个对现状无能为力的beta,在?迷茫中无处可去,想把她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下去,仅此而已。”
太阳渐渐升起来了,林蕴修起身拍掉泥土,“陪你母亲再说会儿话吧,我先走了。”
“谢谢。”严琅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