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被铃铛声音吸引过来。
更多的视线、更多的气味,罂粟和常青藤的气息,松柏油的呛人味道,铁锈味。
兔耳红肿得不成样子。
尾巴上的铃铛越响越厉害,当事人忍无可忍地回手想要按住,却被意外的拥挤限制住了动作。
“原来是谢妄的哥哥……那个臭屁瞎子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哥哥?”
“是来找弟弟吗?”
“真是好哥哥,beta永远这么宽容温柔,不像alpha,我哥七岁那年就想把我从楼上丢下去摔死了。”
“alpha就是这样,永远要争、要抢、要唯一,你知足吧,我的omega生母听说我要去鳞爪城,发了一个月的疯,想把我锁起来,还想把我煮了吃掉,这样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
“beta是不是永远无法理解alpha和omega的想法?你们不会想要占有、想要控制,不需要和这种无时无刻不冒出的卑劣念头对抗,装模作样地假装成一个体面正直的‘人’——对不对?我们知道,我们这样其实和畜生没有区别……”
“beta的情绪状态不会受信息素影响呢……真羡慕啊。”
“你们什么都能接受,不会生气,不会拒绝,永远都那么温柔,不论对谁都是一样的安全。”
“beta的个性都像学长这么稳定吗?”
若即若离的触碰滑过后颈。
是个冷血动物基因的omega,特有的冰冷光滑让雪白的绒毛不受控炸起,宋汝瓷侧身躲避,向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高大的立柱上。
抚摸他的蜥蜴omega微微眯着眼睛,分叉舌信一闪而过,颈下鳞片若隐若现,竖瞳在暗淡光线下稍微扩张又收缩。
这也是个贵族学生,穿着优雅的白礼服,粗大的蜥蜴尾垂在身后,他侧身拿起一杯香槟酒,向宋汝瓷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