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英格威绝对会选择前者。
而且有威登,一个富有经验的德鲁伊游侠,他们在遇到暴风雨的时候也能提前寻找到躲避的地方——在岩洞里与一只大熊相互瞪着眼睛,在阿索罗与埃贝因为又冷又湿发抖的时候,威登拍了拍英格威的肩膀:“我们去找些租金。”
“嗯,”英格威说,“那么你们在这里等着。”
“我也去。”埃戴尔那说。
“不用了。”威登说干脆地拒绝道,然后他挽住了英格威的肩膀:“有英格威就行了,这里只有盗贼和战士,你得留在这里,作为施法者。”
埃戴尔那抿起了嘴唇。
英格威没有看他:“我们很快回来。”
埃贝和阿索罗点了火,大熊蜷缩在距离他们最远的地方,不满地哼哼着,但没有攻击或是咆哮,埃戴尔那要比他们好得多,龙裔身上的法袍有着防蔽风雨的作用,但要说埃戴尔那身下的阴影可要比他们身边的浓厚得多。
埃贝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埃戴尔那,最初的恼恨与悔意即将消散殆尽,现在的埃戴尔那甚至让他觉得有些……可怜,他想起他的一个爱人,一个喜新厌旧的女人——除了她的猫,她宠爱自己的猫胜过任何一个男人,虽然那确实是只漂亮的猫,柔韧的身体,光滑的皮毛与明亮的圆眼睛,是啦,哪怕主人爱它就像是爱着自己的容貌,它也不允许有任何一只猫对它主人的宠爱展开试探,问题是他们所在的街道上多的是贪婪的野猫,其中同样漂亮的猫也不在少数,每次只要那位女士一走出家门,就立刻有猫走过来蹭她的足踝——要埃贝说,它们应该都是冲着那一盘盘丰盛的小鱼美餐来的,但无论是为了什么,只要嗅到了气味,或是窥见了消失的尾巴,那只有主人的猫就会立刻冲出来,对着空气喵喵大叫,还不停地在石板上挠着自己的爪子。
现在埃贝也觉得埃戴尔那快要挠爪子了。
就在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