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为我担心了,孩子,”路娜温和地说:“那个新生命还未到来呢,我也还能坚持一些日子——倒是你们……”
“我们?”
“你们是想要过隘口是吗?”路娜说:“但阿弗尔告诉我说,他已经准备彻底地关闭隘口了。”
那可太糟了,英格威焦虑地想到,他并不能确定银龙霜白会在什么时候离开……埃戴尔那说她爱慕着自己的父亲,而法仑的银龙已经离开这个位面,去到巨龙之神指给他们的新世界了,那么霜白也许会急切地想要跟随他,但除了另一只巨龙之外,很难说还有什么能够直接威胁到法仑的新王,让他投鼠忌器。
“看来我们必须杀了那只绿龙了。”希尔薇说。
“这件事情你们或许可以不必参与。”英格威说,毕竟要去寻找霜白的人是他,而其他人完全可以去到另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怎么可以呢。”希尔薇亲昵地拨动了一下英格威垂在身后的辫子:“我说过,我是为你而来的。”
英格威有些窘迫地退了一步,路娜见此不由得露出了会意的笑容:“热力逼人?嗯?”她说:“阿弗尔也是这样。”
“她并不是……”
“看来很快就是了。”路娜做了一个小小的鬼脸:“很难有人能够抵挡,”她说:“龙裔的强大是各方面的。”然后她恢复了原先的沉静姿态:“但如果你们坚持要通过隘口,一个龙裔术士未必足够。”
“我们还有一个牧师。”
“牧师?”
“罗萨达的。”
“很好,一个强大神祗的牧师。”路娜说:“然后呢?你们还有战士吗?”
“一个半兽人战士。”
“就这些?”
“一个半精灵游侠。”英格威说,但他更觉得阿索罗像是一个盗贼。
“还是太危险了,”路娜满怀忧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