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友好了,一些人奇怪地看着他们,可能正在怀疑他们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晒晒太阳更健康哈。”赵法医说,当然啦,作为公职人员,他肯定是个唯物主义者,但很多事情是无法解释的,就像是现在,他一边伸展着手臂,一边打开纽扣,尽量让阳光照到更多的地方,一边催促着其他人也下车晒太阳,也许是他的表情太惬意了,虽然无法理解,其他人也跟着下了车,一下车,他们顿时浑身一颤——怎么说呢,就像是在严冬中长途跋涉了太久的人,本来并不觉得冷,直到进了浴室,滚热的水劈头浇下来的时候才能发现自己已经快冻僵了。
他们在停车场,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晒了足足有三十分钟才继续出发,上车了几个人才觉得不对,因为外面至少有三十五六度的高温,他们最少应该出点汗吧,但他们的身上居然是干干的,摸摸皮肤才有一点温度,一个年轻点的同事已经开始念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赵法医忍不住笑:“没事儿,没事儿的,”他说:“就是有点冷,但不凶,晒晒太阳就行。”
“啥是不凶啊?”问出这个问题的小警察被身边的人瞪了一眼,还用多说?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
“倒不如说不是对着别人的。”司机说。
”冤有头,债有主啊。”赵法医悠悠地说,接下来没人再说话,就是在经过缴费处和检查站的时候,人们投来的目光都有些奇怪,外面高温,赤日炎炎,这辆车还是黑色的,从外表上看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里面的人居然不开空调只开窗,最后一个挺好心的巴士车主还扯着嗓门问了一句——问他们是不是车上的空调坏了,坏了他捎带他们回去啊,这样的天怕不是要中暑。
还中暑呢,他们回到警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开窗,继续晒太阳,
等到最后一个受害者的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