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珍贵,只能在必须的时候使用,所以船只的航行速度会变得非常缓慢。
事实确实如此,等他们远离了格瑞纳达,再也看不见陆地,船只就像是凝固在了海面上,终日都是一模一样的灰白天空,赤色海面,看不到大鱼,也看不到海鸟,在船上,就算是最大胆的弟子也不敢相互斗殴,他们都是红龙的后裔,掌握的最快的就是火焰与雷电的法术,平时只能说是玩笑的争斗,在这里就会酿成巨祸,他们都只是平庸之辈,在茫茫大海中没有船,没有陆地,他们生存下去的机会非常渺茫。
但他们总要有发泄的地方。
克瑞玛尔记得术士的话,他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熟悉法术,每当夜晚降临,术士就会与他在黑暗中会面,教导他,也从他这里了解一些现在的情况。
“我那里呢?”克瑞玛尔忍不住问。
“如果说你在担心我,”术士说:“我只能说完全多余,我干得好极了。”最少的,因为游戏和肉松卷的赤字都填补上了,现在他正在努力争取车厘子的自由权。
除了没有魔法,也因为没有魔法。
“我怎么总是有点心慌呢……”克瑞玛尔喃喃道。
“错觉。”术士坚定地说。
“我的内衣在第二个抽屉里。”
“嗯哼,我知道。”术士迅速地回答说。
“你连内衣都没有。”
“术士不需要内衣。”术士说:“我们有长袍,非常体面。”
“只要不飞起来,或许。”
“我觉得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术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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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克瑞玛尔要感谢术士对长袍的审美偏向,他虽然也喜欢blbl的东西,但更喜欢拿在手里把玩而不是佩戴在身上,长袍上也很少有纯装饰性的刺绣,而且相对于术士们热衷的红袍,他更喜欢黑色,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