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都黏在他的身上,有护士的手中拿着一支针剂向他走来。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剂药物送进他的身体,先前那些冲动而猛烈的情绪在缓缓下降,他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一汪深沉而平静的水潭之上,除了永恒不止歇的冰凉的水以外,再无任何感知。
这间医院没有接收任何名为“秋森”的病患,而朝日奈家也从来没有一位名叫“朝日奈秋森”的妹妹。
*
“诶?还有这样的事情吗?”
脚踝扭伤还没痊愈的朝日奈绘麻坐在椿的边上,听他讲述着枣在医院时候发生的事情。
“是啊,小枣当时还疯了一样想要找到这样一个叫什么‘秋森’的女生,哇,血淋淋的,真是快把我们吓死了!”朝日奈椿咬了一口梨子。
冬季的秋月梨清甜脆口多汁,溅出的一两滴梨汁飞到了另一侧坐在的枣的眼角,他揉揉眼睛,擦掉因为外部的刺激而渗出的眼泪水,随后瞥了一眼毫不收敛动作的椿,默默移到了更远一些的位置,去和梓坐在一起。
除了差点失温以外,枣并没有其他病症,身体的各项指标也都在合理的区间范围内。
于是在几日的住院观察后——除了身体情况外,还有对他精神健康的实时监察——他终于被医生确认符合出院标准。
今天是他出院的第一天,无病无伤的枣自己提着不多的杂物,和来接他一起回去的椿回到了日升公寓。
朝日奈右京给他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出院仪式,无法缺席的是一个足以供给十三个人食用的蛋糕。这一次的主要蛋糕师,依旧是朝日奈家唯一的妹妹——朝日奈绘麻。
朝日奈椿坐在沙发上,心有余悸地向缺席的兄弟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枣最初醒来的时候“谵妄”的症状。
在枣的意识中,是有一个陪伴他一起遇上这场雪崩的女性“秋森”,而他为对方赋予的身份则是朝日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