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膏。
“好吧……我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抽屉可以拉开。”朝日奈秋森含糊着回应。
她挤了黄豆大小的牙膏,把牙刷塞进嘴里。
咦?
她拿起桌面上的牙膏外包装翻来覆去地看。
也不知道枣究竟是从哪里买到的这管牙膏,这牙膏的口味竟然是薄荷巧克力味。她眯着眼看着牙膏外包装上的小字,在犄角旮旯里面发现,这一管竟然还是儿童牙膏。
怪不得塞进嘴里的味道像是糖果一样。
她吞了口水,咕噜咕噜两下,吐了出来。
枣拿完牙膏就站在她的边上摆弄着他的剃须刀。他惯用的还是手动款,酒店提供了一次性,他就干脆用这每天都需要替换刀头的剃须刀,即使每次都要小心地按上刀片,他也没想过要去换一个其他趁手的。
朝日奈秋森又低头瞥了一眼唯一被替换的牙膏。
在枣卡好刮胡刀的刀片的时候,她忽然问:“你是不是不开心?”
因为不开心,所以压根想不到要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顺手一些,也不想要去改变现有的,凑活着过下去也一样,反正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的,现在怎么样都只是短暂的,不必要花费太多的精力来改变。
但他仍然选择去改变与她相关的——她最喜欢的薄荷巧克力。
朝日奈枣从已经用过一次的瘪瘪的须后水管中费劲地挤压出再一次的用量,他凑在镜子的一个角落,往下巴上糊着,还不忘回她:“没有啊,当然没有。我觉得我很开心。”
朝日奈秋森按在洗手台上,侧头观察他的动作。
枣原本十分流畅的涂抹动作,在她的目视下变得迟缓。
他抹开手上的水,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的笑容变得更大一点来反驳她的观点。
朝日奈秋森抬手按在他的嘴角,稍稍用力,把他强撑着上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