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的号角欺身而上。
酒店的房间铺满了柔软的地毯,滚动间,被子被垫到了身下。
粗糙的地面成为了洁净柔软的床铺。
厚重的毛衣被掀开脱下,滚烫的躯体触碰到略有些冰凉的、粗糙的手掌,朝日奈秋森忍不住瑟缩。但床板挡住了她的退路,不断向上的手掌将她紧紧掌控。
轻声的锁扣解开声,最后的束缚也在须臾间散去。
她想要发出声,但唇齿被更为柔软湿润的物体堵住,将她嘤咛的求饶通通咽下。
拉扯,拉扯。
她下意识用手抵住对方。
枣沉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呼呼响,感受到些微的抵触,他停滞了一瞬间,而后在她的耳边问:“可以吗?”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对象。
……正确的对象。
朝日奈秋森更正这场连续定义。
她从被角下抽出手,环绕上枣的肩膀。
向上,是她短暂思考后的回答。
她轻轻触碰枣的嘴唇,却突兀地感受到对方的轻颤。
他在隐忍些什么?
她好奇地望进他的眼睛。
朝日奈枣遮住她看向他的目光。
太狼狈了…
他现在,太狼狈了。
他扑腾起来,速度很快,差点一个不稳又跌落在地。他只好扶住床沿,丢下一句:“我去拿…”
走出半步,身后传来拉扯感。
朝日奈秋森扯着被子坐在地上,一手却拽住他的裤子。
他转头时,她松开手,展开手掌心,里面正躺着一片方形的塑料袋。
朝日奈枣需要竭力控制才能不让这股热气冲昏了自己的脑袋。他转身将她抱起,摔在了床上。
与其说是摔,不如说是两人交叠着跌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