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继续跟你们一起吗?还是回景家啊?”
许术一懵,有些莫名其妙道:“他回景家做什么,好早就断了关系了。”
陈与年比他还懵:“断关系?那景家干嘛花大功夫帮他找配型?”
许术停下脚步,他对此完全不知情,甚至觉得奇怪:“他父亲不是不喜欢景培吗?当初景培跟他打那个断绝关系的电话时我就在旁边,听得很清楚,对方完全不在意。”
“嘶,那可能……那可能当时他没想到自己会得无精症吧?”陈与年做沉思状,“现在就剩这么一个孩子,不喜欢也没办法了。”
许术觉得喉咙有些紧,一时说不出什么话,过了会儿才问他:“你一直在国外,怎么知道的这些?”
“你说无精症吗?这事闹得挺大的,跟他们家庭矛盾有关,算是一桩丑闻,连我妈都听说了。”
许术沉默着,过了好半天才说:“这事等景培做完手术再做决定,我们尊重他的选择,不会干涉。”
景培的手术很成功,恢复期间,外公大老远从南镇赶过来看他,揣了不少土鸡蛋,还带了许术的兰花。
说起来还有些好笑,一盆普普通通的兰花,从a市到南镇又从南镇回a市,晒过两地海拔不同的太阳,仍然很有骨气,说不开花,就不开花。
不过也因为老人的到来,原本许术心中犹豫的事情,倒像是有了几分命运指引的意味。
许术将外公带去了他曾偶遇过外婆孙女的公园,跟他把听到的故事都娓娓道来了一遍。
那天老人沉默了很久很久,许术看见他流着泪对自己说:“我宁愿她是背叛了我,也不愿意她离开我之后吃那么多的苦。”
这以后,老人没事就会走公园里坐坐,在太阳下的长椅上等待,等自己能不能遇到被妻子抚养长大的,礼貌懂事的小女孩。
他寻觅着妻子的一点点音讯,就像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