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请了几天假专门在家观察景培的状态,确定没问题后才重新去上班。
许术重新上班的第二天,他前脚刚走,后脚敲门声就响起来。
那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很规律。景培坐在沙发上,眼中没有意外,他甚至静静听着敲门声出神,像在追忆什么过去。
良久后,他起身去开门。
门缓缓拉开的过程中,景培笑了下。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从许术第一次眼神明亮地回家开始,景培就意识到了什么,到后来对方的魂不守舍,他知道许术一定遇到了什么人,也隐隐猜到这个人会是谁。
而将他的一切胡思乱想盖棺定论的,是季康元助理一通的电话。就在打不通许术手机的那个晚上。
那时景培急得差点报警,也是坐在客厅,他无意识啃着自己的指甲。万幸,第七十三个电话终于被接通,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男人说他是许术的朋友,他们聚会喝多了,许术的手机不在身上,人没事,马上就会回来。
景培愣了愣,不知怎么,突然不敢问对方聚会上都有哪些人。
电话挂断后,算准了时间似的,过了大约五分钟,进来一个陌生电话。景培接了。
对面是一道公式化男声,冷冰冰接近机器:“您好,请问是景培先生吗?”
“……你是谁?”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我的老板想告诉您,配型已经为您找到了,您不用担心,等到了宋医生评估条件合适的日期,就可以进行手术了。”
脑中联想到刚刚挂断的打给许术的电话,景培渐渐明白过来。心里有点悲哀,他突然连舌头都有些麻木,被男人传染了似的,机械地说:“你的老板是,季康元吗。”
男人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打这通电话仿佛只是为了让景培别担心自己会死似的。
景培听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