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肯依你?”
“为什么不依我?分明就是他错了。”
沈琅想了想,燕昭这些时日陆续处置了不少旧臣,眼下正是需要拉拢薛鸷等与苏蒲二党并无关联的文臣武将之时,只要薛鸷不做过分逾矩的事,他便不会轻易惩处他。
“以后还是不要轻易涉险,”沈琅看向他道,“知道了?”
“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薛鸷被他盯了一会儿,只好说:“好啦,下次不会了。”
说完他便又上去握住了沈琅冷冰冰的一只手,那手掌心里有一点汗,他很近地看着沈琅的脸:“吓到了?”
“何止。”沈琅说,“干脆吓死了倒好了……”
“呸,”薛鸷忙捏住他的两颊,“快说呸。” 沈琅被他晃得不胜其烦,只好不情不愿地说了个“呸”字。
薛鸷这才满意了,抱着他躺倒在榻上,忽然很难过地说:“你为我受委屈了。”
“……他们凭什么给你白眼看!”
“人之常情。”
“狗屁!”
薛鸷一捶床榻,仍是一副有气没处撒的样子,沈琅抓住他手腕:“又琢磨什么?有人得罪我,我以后自会找机会还回去,用不着你添乱。”
薛鸷觉得委屈了:“我就会添乱么?你就这般看我。”
沈琅伸手抚摸过他鬓发,又轻轻慢慢地抿过他的耳廓,薛鸷只觉得头皮发麻,腰也软了:“你不只会添乱,你还狗胆包天,你知道燕昭是什么样的人么?”
薛鸷已然是心猿意马,原本就吵不过他的嘴,眼下更笨了,他慢慢吐出一口气:“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他是皇帝又怎样,就是玉皇大帝,我也不能咽下那口气。”
沈琅的手指已经碰到了他后脖子,薛鸷忽然就没声了,整张脸变得红。
“我替你按按,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