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听见他身下木辇的声响,也故意不转头来看他。
“怎么了?”沈琅停在屋外,有台阶和门槛,他自己进不去,“薛鸷?”
薛鸷这才走出来,只是依然冷着张脸,默不作声地将沈琅连同木辇一道抬进了屋内。
“干什么和我不说话?”沈琅拽了一下他的手臂,“嗯?”
薛鸷终于把脸看向他:“说好今夜一起吃饭,你到现在才回家。”
“我不是让人回来告诉你了么?”
薛鸷冷哼一声:“你只说耽搁一会儿,却没说要到二更天才回来,我坐在这里足等了你两个时辰,你没什么话对我说么?“
他话音刚落,沈琅便忽然朝他凑了过来,他上半身几乎抵在靠近薛鸷的那一边扶手上,这样近地瞧了他一眼,忽又淡淡一笑。
“错了,”沈琅轻声说,“我错了。”
“能原谅我么?”
薛鸷原还想再同他发作几句,可看见他的脸,又哑然了,不等他再说话,沈琅便更凑近一寸,在他嘴角吻了吻。
薛鸷顿时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伸手接着他那张脸,便吻了回去,直到那邵妈妈提着宵夜走进屋,小臂上被沈琅拧了一把,他才意味未尽地放开了这个人。
沈琅其实并不饿,但因为有薛鸷在旁边盯着,他多少还是给面子地挑拣着吃了几口。
“今日也不是第一回了,”薛鸷突然又道,“他要和你谈论政务,为什么不早一点叫你去,非得拘你到这时候。” “上一回也是留你在宫里到二更天,总是这样,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琅皱了皱眉:“有完没完?”
“你别跟我吼。”
“我吼你了?”
薛鸷看着他:“我难道说的有错?有什么话,朝会上不能说?朝会后也不能说?非得等到你休沐,将你急急地召进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