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答应,也可以,我现下就杀了你。”
阿剌忽失被他这接连的两巴掌,和那如同鹰隼一般的眼神震住了。
他看见薛鸷拖过来一把战刀,光是听着它划过地面时的沉闷声响,阿剌忽失就足可以想象到它的重量与杀气。
紧接着,薛鸷让那“舌人”用布团重新堵住了他的嘴,阿剌忽失只来得及发出两个含糊的、类似于“等等”的音节。
只见眼前刀光一闪,自己那只左臂已然被斩下。
血溅了一地,薛鸷将那柄战刀丢到一边去,又取出一块干净的绸帕擦了擦溅染在脸上的血迹。
那舌人得了薛鸷的吩咐,忙拿了止血的伤药按敷在他那手臂的断口处。
因被堵住了嘴,阿剌忽失并没有喊出声来,只在那地上不住地颤抖着,口中发出难以忍受的“唔嗯”声响。
直等到他镇定下来,薛鸷才重又开口:“我弟弟因你截断了一截手臂,无论如何,你也得还他。”
那阿剌忽失几乎要痛晕过去,也不知究竟听没听进去他所说的话,只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薛鸷让舌人掰开了他的嘴,往他肚子里灌下去半坛烧酒。
阿剌忽失总算喘过来了一口气,方才那极速失血的剧痛让他如今有了一种劫后逢生的庆幸之感,让他忽然无比想要活下去。
倘若带着眼下这些剩兵回去,将被瓦剌咬下的领地夺回来,也许还可以将功补过……
“决定好了么?”薛鸷又伸手握住了那柄战刀。
阿剌忽失终于开口,嗓音有些微抖:“……你难道不怕我到时候食言不来?”
薛鸷笑道:“你为什么不来?打大宁费了你们这么多兵,却一点好处也没得到。洪将军死了,只剩我一个,他们若要翻脸对付我,你们到那时候再来拿下中原,我就是还活着,也绝不肯帮他们,你们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