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鸷心里兀地又觉得难过起来。
那城门底下有许多人, 可他似乎谁也看不到,满眼只有沈琅孤零零的一个人。
忽然地, 他看见沈琅伸手摸了一下左耳,上面竟戴着自己很久之前送他的那只翠玉耳坠。
薛鸷于是微微一笑,重又掉转马头, 顶着那风雪而去。
这一次因兵力充足, 薛鸷不再像先前那两战一般带着将士们藏头藏尾,在汝州城截获鞑靼军队之后, 便开始了正面迎战。
只不过鞑靼剩余的这三万五千兵马到底还是难缠, 虽然此次他们的粮草辎重都还算充足, 但这些将士毕竟是临时被交到他手上来的, 自然不如天武寨那批土寇那般用得顺手。
不过略磨合了几日, 薛鸷也明了了与他们的相处之道。
毕竟五万人马, 他没有功夫一个个地同他们认识起来, 能保证各参将与千总能准确服从他的指令便够了。
至于苏蒲两党有意塞进来的那两个监军道,薛鸷干脆把他们留在了营地之内, 派了十几名将士一并看管了起来。
他原本没想搭理他们,只是他一旦发号施令,这两人就偏要和他唱反调, 薛鸷也懒得同他们争,也并不厚此薄彼,一人给了一耳光,都关在了一处。
这一回仅仅只用了不到十日,薛鸷便将鞑靼的军队碾回到了了上京城。
正当阿剌忽失以为薛鸷会选择乘胜追击时,大宁的军队却忽又放缓了攻势,断断续续地同他们打了月余。
眼下天气越来越冷,河面上已然结起了薄冰,这一战鞑靼军队打得损兵折将,却并未从大宁那里抢得什么好处,反而后方领土倒被瓦剌啃下来一块。
阿剌忽失曾派军师前去放出想要和谈的信号,可那军师的人头却被薛鸷砍下,挂在了城墙之上。
阿剌忽失自然是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先后又主动发起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