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并不很远,只是那边有禁军日夜巡防,闲杂人等靠近不得。
沈琅也不去碰灰, 只抱了那只装有蛐蛐儿的瓦罐,让金凤儿推着自己在那附近闲逛着。
约莫等了快有一个时辰,才听得那院子里总算传出了几分动静来。
“方才朕午憩时候,分明听见了蛐蛐儿的叫声!”
他身旁那一众宫婢太监,都只管哄着他说:“定是陛下做梦梦见了,这时节,哪还有蛐蛐呢?”
“你们没听见,敢是耳朵聋了,”又是那小皇帝的声音,“走开,朕要出去找蛐蛐。”
说着,他便跑出院来,身后那一群侍者只管在后头追着,谁也不敢真撵上他去,这会子谁要真的那样没眼色,赶将上去将他拦下了,恐怕十有八|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见这么些人被自己耍的团团转,那小皇帝顿时又兴奋起来,差点将找蛐蛐的事儿也抛到了脑后去了。
沈琅只在原地候着,等着这小皇帝自己撞上来。
远远的,小皇帝又听见了那蛐蛐的叫声,不由地便往那院落中望了一眼,只见庭内那盏腊梅盆景之前,正坐着一个人。
正是那日他在席上见过的那个人。
他只盯着他手里那只陶瓮,便朝他跑了过去。
“见了朕,你为什么还坐着不起身?”
沈琅朝这小皇帝一颔首:“我的腿坏了,不能走动。”
“为什么坏了?”小皇帝有些不明白的样子,他上来伸手掐了一把沈琅裾下的腿,“这不是还在吗?” “陛下,”沈琅说,“我是个瘫子。”
“什么是瘫子?”小皇帝看着他的腿,“朕要是拿刀子戳你的腿,你会疼么?”
沈琅从他天真的口吻中嗅到了几分危险的气息,但他仍然是笑微微的:“不会疼,但我会流血,也会死。”
小皇帝有些失望的样子:“那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