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抱月楼是你一个人的,还是那位殿下的?”
沈琅:“我的。”
他看见卢启翰眼里闪过几分微不可见的惊喜之色。
“我就说呢,你像你爹,脑子活络,都有做生意的头脑,不像我家那几个……”卢启翰道,“不过你雇的那些个堂倌,怎么说呢,毕竟是外人,没自家人盯着,寻常偷奸耍滑怕也是常有的事。”
沈琅笑笑:“那依阿舅看,我该怎样?”
卢启翰没想到他会这样问,面上微愣,而后才笑道:“实话讲,阿舅也不是什么行商的料,否则当年也不必上京来,留在临安帮衬你阿爹多好?”
“我只是想,你一个人在这里,身边也没个亲人照应,若是有需要,我让我家那几个小犬息女过来帮你照看照看,你也不必担忧什么月钱,给他们一口饭吃就是了。”
沈琅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好啊。”
听见他这个反应,卢启翰方才因为有些紧张而怂起的肩膀这才终于微微松懈了下来。
“能帮到你就好。”
顿了顿,他才终于开口:“其实阿舅还想问一问,你家里……当初出了那样的事,怎么也不写封信来告诉阿舅呢?害我和你舅母两个人都蒙在鼓里,等到我和你舅母得知这件事后,急急忙忙赶回临安寻你,你却已经不在了。”
“你说你,怎么也不知道上京来寻我?我与你舅母两个人,还日日盼着你来,早早便在家里给你收拾出了一个住处,谁料你竟一个人来了东都城。”
“好孩子,”说着他忽然叹了口气,“也不知你一个人这些年究竟吃了多少苦头……”
沈琅:“是么,我给你们写了信,怎么,竟没送到你们手上吗?”
卢启翰一脸凝重,他一拍大腿:“我说呢,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会不与我只会一声呢?难不成是那送信的人有问题,岂有此理!” “路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