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地做个大王不好吗?非得在这儿……”丢人现眼的。
后一个词金凤儿没敢说, 怕这个人突然发疯站起来打他。
薛鸷终于开口, 却是答非所问:“他身上的热退了么?”
“……”
金凤儿显得有些无奈:“刚退下去了。”
“你真不走?”他又问, “妈说你再不走的话, 就真的叫我去府衙举发你了。”
薛鸷又不说话了。
第三日清晨, 豫王的马车再一次停在了抱月楼前。
下车时有人附耳对他说了句什么, 他的目光便轻轻地往后一落,扫了坐在墙根底下的薛鸷一眼。
金凤儿出来迎请时, 听见豫王问:“他坐那儿有多久了?”
金凤儿小声道:“有三天了。”
他顿了顿,又说:“哥儿这两日病了,不大理事。”
“好好的怎么又病了?”
金凤儿一边答, 一边跟着他上楼:“想是早晚穿得薄了些,今晨起来已大好了,没什么大妨碍。”
豫王到的时候,沈琅正在卧房里翻看着几本账册,听见了脚步声他才回头,刚要行礼,豫王却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按:“免礼。”
“不是说身子才好,急着看这些做什么?” “这两日落下了,”沈琅说,“再拖着不看,我心里不舒服。”
“怎么不开窗?”
“前两日我病着,妈不让开,说怕我又犯头疼,”沈琅放下账册,吩咐金凤儿,“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