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上回我问他我的事,他竟连我有家里有几个兄弟姊妹,父母如何、夫家怎样,全都说中了。”
“我知你不信这个,便趁你在寮房休息时央他替你起卦,他说得倒也很真,”邵妈妈顿了顿,才道,“……他说你有手足之命,可兄弟缘浅,不能长久。又说你六亲缘浅,年少时命运多舛,只是日主虽弱,但有比劫帮扶。”
“等到二十岁以后,五行之气被生扶,身弱转为身强,就要转为大运了,”邵妈妈笑道,“以后哥儿的日子必然一日好似一日。”
沈琅心想那些话,大约也是那方丈从邵妈妈嘴里推敲得来的,至于后面那些话,沈琅也觉得听听就罢了,他们这些人,总爱说些乖觉话讨人高兴,不过能使邵妈妈放宽心,也算件好事了。
于是他道:“你信他的,就不要总为我发愁了。就像他说的,我如今已很好了。”
邵妈妈也挺骄傲:“也是我儿子有本事。”
“我呢,”金凤儿忙道,“我呢?怎么也不夸夸我?我也喜欢别人夸我。”
“你也……好吃好睡的,”邵妈妈故意说,“也算有本事吧。”
金凤儿气得站起来,马车忽地晃了晃,他差点跌一跟头,被邵妈妈眼疾手快地推了一把,才堪堪坐回到位置上。
“哥儿你看他,”邵妈妈玩笑道,“多大人了还不见稳重,还不如咱们抱月楼里那些堂倌,哥儿听我的,回去就把他换了,叫个懂事的堂倌上来替他。”
金凤儿:“你们敢!要是这样,我现在就哭了。”
这两人你说我吵地闹起来,沈琅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于是伸手掀开几寸车帘,看着窗外流过的景色。 这时节山上的花开得正好,绿色枝叶也深深浅浅,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如画一般。
“到东都也还早,”沈琅缓缓开口,“如今天气热了,就顺道去裁衣店里给你们裁几身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