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细嚼慢咽的习惯,因此一口便喝下去了大半盏,等回过味来,才发现这一盏茶有种酸涩的怪味,他在沈琅送他的果脯里也吃到了类似的味道,只是那个要更淡一些。
“好奇怪的味道,这是什么茶?”
“这是银生茶,放的很老了,一般人兴许喝不惯,但这茶很解酒,所以我才让金凤儿泡的。”
“怪不得。”李崧并没有多想,啧了啧嘴,“其实喝着还行,挺特别的。”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有的没的。
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后,沈琅忽然看向金凤儿:“你出去吧,我想和义兄说几句体己话。”
金凤儿刚出去,李崧就觉得眼前莫名有些眩晕,他以为是眼下即将得逞,自己太激动了的缘故。
他起身朝着沈琅走去,一把抱住他,猴急地触碰他的身体:“我想你好久了,你知不知道?”
李崧的气喘得很急,沈琅听见了,他忽然联想到了他养的兔子死前那天。
可是李崧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
忽然他咳嗽了两声,沈琅问他怎么了,他说:“可能是酒吃多了,喉咙里总觉得烧得慌,不碍事。”
说着他低下去,想要亲沈琅的嘴。 “哥别急啊,”沈琅忽然开口,“我问你,我姓什么呢?”
“沈。”
琅笑起来,“我父亲叫沈皓明,你还记得他么?”
听见这个名字,李崧先是怔了怔,他将自己昔日的同伴全都想了一遍,然后才是被他害死的那些人。
等想到了是谁,李崧顿时感到脊背发凉,酒已经全醒了,可不知为什么,看着沈琅那双仿佛带着邪气的眼睛,他只觉得那阵眩晕感似乎更强烈了。
“谁啊?”他强作镇定。
“临安沈氏,你忘了?”
李崧立即露出了惊恐的神情,他刚要开口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