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今夜他并没有吃得很醉,又恰好在半道上碰上了金凤儿,还这么刚巧,薛鸷今夜有事忙,没有去沈琅那儿。
因着上次跌进坑洞里的事,他心里对薛鸷还是有了几分埋怨。 最近有两个同他一道来投奔薛鸷的兄弟意外身故,他总觉得有些蹊跷,隐约有些怀疑是薛鸷干的。
他不明白,自己统共就带了那几个弟兄来,难不成薛鸷还不放心他,还要防着他么?
什么狗屁兄弟情,他在心里呸了一声,忽然觉得很可笑。
也因着这几分想要报复薛鸷的心理作祟,他毫不犹豫地就跟着金凤儿进了沈琅的屋子。
迎面先是一股淡淡的草药气味,混杂着几分沈琅身上特有的兰花的香气,还没来得及看清沈琅的脸,李崧便先有些醺醺然了起来。
把他送进屋,金凤儿便去屋外煮醒酒茶去了。
李崧的脸有些烫红,他伸手不经意地抹了把脸颊:“屋里有点闷,怎么不开窗?”
“我怕风。”
“原来这样,”他忽地又问,“你用的什么香粉?比那些小姐夫人身上的还好闻。”
“你闻过哪个小姐夫人?”
李崧笑道:“不瞒你说,都是我以前寨里那些没出息的弟兄打劫回来的,拿了钱,也就放走了,我并不是那种人。”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