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威胁他呢?薛鸷这样想着,忽然又气得冷笑了一声,眼前这人显见的是个面冷心也冷的主,他要真把那两个怎么样了,这小瘫子也未必会真的向他妥协什么,只是定要记他一辈子的仇。
薛鸷转过身,往屋门的方向走了两步,路过一只上放着铜盆的杌凳,他正愁心里的怒意没处使,一拨脚,便将这把凳子连同上边的盆一并踢到了墙上。
“我是瞎了眼,”薛鸷冷声道,“才看上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病瘫子。”
那榻上的人还是没回应,薛鸷干脆又往墙角那把木轮椅上踹了一脚,他此时怒上心头,也不知道要收住劲,那一脚上去,只听“咔嚓”一声,好像有什么地方断裂开来了。
他打定主意,这一回说什么他也不可能再伏低做小地主动过来求和了,这病秧子这样坏的脾气,兴许就是这么被惯出来的。
这样想着,他复又一脚踹开了门,站在外头候着的金凤儿差点因此被门砸到脸,还好他够机敏,才堪堪躲开了。
“大爷……”金凤儿偷偷瞥了一眼屋里边,悄声问,“又吵了?”
薛鸷眉心还皱着,嘴上却是满不在乎的口吻:“我不是让你替我么,怎么不踢了?”
金凤儿委屈道:“二爷他总针对我,我气不过,就回来了。”
薛鸷没说什么。
金凤儿又看了眼屋里闷声不响的沈琅,再觑一眼薛鸷那残存着怒意的一张脸,这两人吵嘴拌架是很寻常的事,但金凤儿还是第一次见到薛鸷在他们哥儿屋里打砸东西。
“好好的,怎么还砸了东西?”
薛鸷冷“哼”了一声。
看见薛鸷拔腿要走,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大爷和哥儿怎么了?”
“你自己去问他。”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 薛鸷这回足有七八日都没过来。两人互相冷着,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