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的那个?”薛鸷神色一黯,“那位不是说要保他?”
“是说要保,不过当日也只叫人送口信来说要留他一条命,可都这么些时日过去了,也不见他家里人筹钱来,我想也不是什么要紧人物,”李云蔚说道,“只是我怕二哥脾气急,这事他一个人拿不定,还是要找你过去看看。”
薛鸷看了后头的沈琅一眼,然后才对李云蔚说:“我过去看看。”
嘴里说着有急事,可临走时还是顺道过去,不轻不重地摸了一下沈琅的脸,沈琅抬眼看他:“你送我的兔子死了。”
“怎么死了?”薛鸷问。
“不知道,”沈琅说,“忽然就不吃草了,然后就死了。”
薛鸷想了想:“我一会儿再去抓一只给你。”
“不要了。”
“小猫小狗呢?田大养的狼狗前几日生了一窝崽子,你要的话,我去给你捉。”
沈琅:“我不要养。”
薛鸷想起他平时也很少抱那只兔子玩,偶然见到过几回,也都是金凤儿强行塞到他手上的。这人大约是真不喜欢这些小宠,所以他也没有强求。
“行。”
李云蔚站在一旁,只是看着两人微微笑,不说话。
……
薛鸷去了约莫有一个时辰才回来,还没推门进屋,就听见里头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动静。
他站在外边偷听了会,只听见李云蔚说什么:“尤其是这几笔,海棠横斜而出,实在绝妙!这几只蝶也画得好。我看不然再附一首诗句上去,就用郑守愚的那首‘春风用意匀颜色,销得携觞与赋诗’,你看怎样?”
叽里咕噜的,薛鸷听着只觉得头疼。
然后似乎是沈琅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说了声:“好。”
薛鸷一拍墙,好么?好个屁! 他虽没读过书,可也从别人口中略听过几个成辞,听见两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