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好看吗!”
薛鸷很怕他把肚子里剩下的那些汤药也吐出来,于是紧紧地拥住他:“不看了。我没看了。”
等沈琅不再发抖, 他才将人抱上床榻, 又草草擦干他的脚, 然后用那张厚实的毡裘包裹住他全身。
薛鸷凑近碰了碰他的鼻尖, 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声音很低:“我知道的……”
沈琅有一瞬间很想挣开被子大声地质问他, 你知道什么?像你们这样哪哪都健全的人又能知道什么?可是在薛鸷方才开口后,他便已迅速觉察到了自己情绪的失控, 那双病腿已经够让他出丑了,他不想更丑,因此硬生生地将那口怒火吞了下去。
沉默和冷淡至少会让他显得没有那么狼狈。
薛鸷把烛台上的蜡烛全部吹熄, 然后摸索着挤上了榻。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动静, 沈琅心里只有冷意,寻常这匪首只要同他睡在同一张榻上, 那两只手定然摸来摸去的不消停, 不过他大约是真的没和什么人“正经”睡过觉, 这么好些日子, 他时而柔情, 时而蛮横不讲理, 可到底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这两三天没过来, 想来是因为他病了,不好帮他泄|欲, 所以才懒得上他这张榻来睡。
沈琅在心里恨恨地想,倘若一会儿薛鸷来亲他的嘴,他就咬断他的舌头, 倘或他伸手来摸,他就咬断他的手指……
可等了半晌,也不见那个人的呼吸凑过来,反而是髀骨处感觉到了被挪动、被牵扯的力道。
沈琅挣开毡裘,撑起上半身,眼中含着怒火看过去:“……你又干什么?”
窗户是纸糊的,又半开着,隐约能透入几分薄薄的月光,在两眼适应黑暗之后,沈琅发现薛鸷似乎是颠倒着躺在他旁边的,而他那双病腿,好像正被这个人抱在怀里捂着。
“刚烫了脚,怎么还